第(2/3)页 “炼制此物,并刻下这些符文之人,不仅道行精深,更深谙中和之道,用心颇为巧妙。” 她将念珠递还回去,语气带了点若有所思,“难怪许宜妁现身之时,你虽有讶色,却无寻常人应有的惊惧慌乱,原是早已见怪不怪。” 谢烬尘接过念珠,指尖抚过微凉的玉身,重新将其缠绕回腕上。 姜渡生抬起眼帘,目光落在谢烬尘脸上,开门见山: “你的诚意,我感受到了。” 他将自己常年佩戴念珠以避阴魂的秘密坦然相告,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 他愿意在她面前放下伪装,展露真实的一面。 若说之前他对她的能力尚存疑虑或仅是好奇试探,那么此刻,经过大理寺狱中那一幕,他显然已将她视作有能力替他办事之人。 “现在,可以开始说正事了?”她问得直接,目光平静。 谢烬尘微微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欣赏。 她果然敏锐,足够干脆,毫不拖泥带水,亦没有对皇家秘事本能的畏惧与推诿。 “聪明,通透,也不被世俗虚礼束缚,”他低笑一声,语气听不出是赞是叹。 他抬手为自己也斟了杯茶,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与莹白的瓷杯相映,“不愧是佛寺里养出来的。” 谢烬尘收敛了面上那点轻松神色,身体略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几分,确保只容二人能听见: “想必我母亲的身份,你已有所耳闻,我便不再多说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翠玉念珠,继续道: “我母亲产后缠绵病榻,不过数年便香消玉殒。” “此事明面记载,长公主依制葬入皇陵。然而,”他话音一转,眸色骤然转冷。 “经过我多方查证,方得知当年送入皇陵的,并非我母亲真正的遗体。” 姜渡生忍不住开口问,“那盗走你母亲遗体之人是谁?” “是我父亲。”谢烬尘吐出这四个字时,语气复杂难辨。 “他暗中调换了我母亲的遗体,将真身藏匿了起来。而皇陵之中,只是一具精心准备的替代品。” 饶是姜渡生心中已有准备,听闻此言,仍不免略感诧异,下意识重复确认:“谢国公?” “嗯。” 谢烬尘点头。 他没有解释谢国公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,冒欺君之险行此调换之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