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锐杀妻、欺瞒、调换尸骨、蒙蔽官府,数罪并罚,必按律严惩,绝不姑息。” 而许南寻此刻最牵挂的却是妹妹的魂灵。 他转向姜渡生,眼中带着恳求: “姜姑娘,大恩不言谢。只是,可否让宜妁跟我回府?我们一家想…” 姜渡生闻言摇头,指尖抚过骨笛: “许公子,许宜妁的魂体虚弱,需在笛中静养,稳固魂源。” “待你们寻回她的遗骸,妥善安葬,了却尘世执念时,再唤我前往。届时,我可助她与家人做最后道别,送她安心往生。” 许南寻虽有不舍,但也知这是为了妹妹好,更感激姜渡生如此周全。 他深深一揖:“如此,便再劳烦姑娘。待寻回妹妹遗骸,必第一时间告知姑娘。” 这时,许宜妁的魂体转向许南寻,虚幻的脸上努力漾开一个温柔的笑容,声音越发轻飘: “阿兄,别难过。凶手伏法,我心已安。你们要好好保重。” 说完,她又深深看了一眼瘫在囚椅上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的王锐,眼中最后一丝波澜归于沉寂。 魂体化作点点流光,没入姜渡生手中的骨笛,消失不见。 囚室内,彻骨的寒意也随之缓缓散去。 姜渡生将骨笛收回袖中,对许南寻微微颔首:“若无事,我便告辞了。” 她转身欲走。 “姜姑娘。”谢烬尘清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叫住了她。 姜渡生脚步微顿,侧过头,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谢烬尘看着她,绯色官服在狱外渐亮的天光下少了些肃杀,多了几分平日惯有的从容,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些别样的东西。 他缓缓道:“我们之间,三日后的约定就此作废。” 姜渡生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静待下文。 谢烬尘走近两步,离她约莫一臂之遥,“经过今日,你的能力,我已亲眼所见,毋庸置疑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坦荡,“忙了一上午,想必也耗费心神。不知姜姑娘可否赏脸,一起吃顿便饭?” 姜渡生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。 那双桃花眼里少了些惯常的疏离与审视,多了几分诚恳。 显然是有话要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