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渡生听完王锐的话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 她向前半步,看向王锐,“你既说她突发心疾,死于内室,当时情景,想必记忆犹新了?” “是…是。”王锐急急点头。 “那你告诉我,”姜渡生微微偏头,眸中映着跳动的灯焰,流光宛转,却无半分暖意。 “许宜妁生前,可曾有过任何心疾病史?可曾长期服用护心丸药?” “若有,你作为夫君,定然知晓;若无,这突发心疾,从何谈起?” 王锐眼神一乱:“这…或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隐疾…” “好,即便是有无人知晓的隐疾。”姜渡生不给他喘息之机,继续发问。 “那我再问你,据医典记载,突发心疾,从发作到身亡,短则数息,长则片刻,其间痛苦异常,声响必不会小。” “你当时就在她身侧,她倒下前,可曾发出痛呼?可曾有捂心翻滚之状?” 她的话语不急不缓,却让王锐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,他哪里懂这些医术细节? “我…我当时吓坏了,记不清了…” 谢烬尘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 许南寻则是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 姜渡生却不再追问,忽然转换了话题,语气甚至带上了叹息: “王锐,你可知…人死之后,若魂魄不安,怨念凝聚,会如何?” 王猛一愣,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,心底却莫名发寒。 姜渡生缓缓抬起右手,她的指尖不知何时拿着一支骨笛。 笛身在这昏暗牢狱中,竟自发流转着淡淡柔光,似月华凝萃。 “她会…徘徊不去。” 姜渡生轻声说着,目光却锁死王锐骤然收缩的瞳孔,“带着死前的恐惧,不解,还有…对你浓烈的恨。” “她会一直跟着你,看着你。看着你如何用谎话欺骗她的亲人,看着你如何与新人欢好,看着你…夜夜是否能够安眠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带着诡异的气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