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的话似乎引起了某种微妙的误会。 她坐直身体,重新拉开了刚才刻意拉近的距离。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,“别误会。” “我的意思是,我需要你,每个月圆之夜,准时到我的住处,与我在同一个房间内,呆上一整夜。” 然而…这个补充,非但没有消除误会,反而让某些联想变得更加惊世骇俗。 弈澈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茶水洒了一片。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姜渡生,又看看谢烬尘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 嘴巴开合了好几下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是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: “阿尘!你听见没有!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几乎破音。 “她这是连名分都不打算给你啊,就、就要你每月去她府上,同处一室?!你可是堂堂国公府世子岂能自甘堕落,做这等面首都不如之事?!” “面首”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,说完他自己脸都涨红了。 又急又气,仿佛谢烬尘的清白已经岌岌可危。 雅间内落针可闻,只有弈澈粗重的喘息声和茶水滴落桌面的轻响。 谢烬尘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 他脸上那抹僵滞早已褪去,恢复了惯常的深沉。 他没有像弈澈那样激动,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喜怒,“姜姑娘,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 姜渡生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。 解释? 真实原因自然是…她这具身体命带煞气,需借紫气中和平衡。 尤其每月月圆阴盛之时,煞气最易躁动反噬,必须有身负紫气之人在旁,方能安然渡过。 谢烬尘身上的紫气浓郁精纯,对她而言简直是行走的良药。 以往在佛寺,都是硬熬着,靠师父念经替她化解些痛苦,虽然只是杯水车薪。 但这牵涉到她的弱点和秘密,岂能轻易告知一个尚在试探合作的陌生人? 瞬间,姜渡生做出了决断。 于是,在谢烬尘的凝视和弈澈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中,她沉默了片刻,纤长的睫毛低垂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 然后,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极认真地落在谢烬尘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,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。 姜渡生清了清嗓子,用一本正经的语气,开始了她的解释: “实不相瞒。我虽自幼长于佛寺,聆听梵音,修习佛法…” 她语气平稳,字句清晰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 “然,佛门讲求戒除贪、嗔、痴。我于其他诸戒或可守得,唯独…于这色之一字上,六根未能清净,起了执念,犯了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