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渡生对墙角那散发着怨气的纸美人视若无睹,只懒懒吩咐道: “出去,找外面守夜的丫鬟,就说你是我新来的贴身丫鬟,让她们立刻准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 王大壮闻言,更觉悲从中来。 不仅要当女人,还要当丫鬟! 他哀怨地“哦”了一声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幽怨的颤音,委委屈屈地挪出了房门。 与此同时,镇国公府。 烛火通明,映照着谢烬尘如玉的侧脸。 他斜倚在太师椅上,指尖依旧捻着那串翠玉念珠,听着护卫低声禀报。 “属下等奉命暗中查探那姑娘的踪迹,但追着追着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遮挡,最后…跟丢了。请世子责罚。” 护卫单膝跪地,语气沉肃。 谢烬尘捻动珠串的动作未停,反而轻笑一声。 “哦?连你们都能跟丢的人?”他眸中闪过一丝兴味,“看来,她是真有些不寻常的本事。” 他略一沉吟,下令道:“着人暗中留意,长陵城之中,眉心带有朱砂痣的年轻女子。” “是!”护卫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 护卫刚退,书房外便传来仆人的通报声:“世子,弈澈公子来了,说有急事求见。” “让他进来。” 话音刚落,书房门便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 一个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急躁之气的年轻公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 正是前不久,被姜渡生点破水厄的定北侯府小公子,弈澈。 “阿尘!阿尘!我跟你说!” 弈澈冲到书案前,双手撑在桌上,眼睛发亮,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今晚遇到一个女子,一个看面相的姑娘。” “她算得奇准无比,我觉着,她说不定真能帮你看看!” 谢烬尘给他倒了杯茶,示意他稍安勿躁,随即看向他:“慢慢说。怎么回事?” 弈澈连忙深吸一口气,将刚才之事,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 “你是没看见她那气度!清清冷冷的,说话就跟念偈语似的,可每个字都砸在人心坎上,那徐半仙在她面前,跟个老鼠似的。” 弈澈说得唾沫横飞,末了一拍大腿,满脸懊恼: “坏了!我当时光顾着震惊和后怕,后来又急着来告诉你,竟然忘记问她姓甚名谁,府上何处了!只记得她说,明日还会去那摊位。” 谢烬尘安静地听完,面上波澜不惊,只是捻着珠串的指尖,加快了一丝频率。 书房内一时寂静。 弈澈见他半晌不语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跳跃的烛火,不由疑惑:“阿尘?你怎么了?难道...你不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