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额角青筋跳动了一下,脸色瞬间铁青,胸口起伏,显然动了真怒,眼看就要发作。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知远适时上前一步,温声劝道: “父亲,时辰确实不早了,妹妹想必也奔波累了。有什么事,不如等明日大家都冷静些再说?” 宋素雅也回过神来,看着自家夫君铁青的脸色和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,生怕闹得更僵,连忙附和: “是啊夫君,渡生肯定累了,让她先歇着吧。有什么话…明日,明日再说。” 姜茂看着长子和妻子,又看了看已经进屋的姜渡生,胸口那股怒气硬生生被压了下去。 他明白,今夜再问,恐怕也问不出什么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。 他重重哼了一声,猛地站起身:“走!” 说着,率先拂袖而去。 宋素雅担忧地看了一眼屋内已经亮起的微弱烛光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跟着姜茂离开了。 姜知远走在最后,带上了院门。 脚步声和灯笼的光晕逐渐远去,静心苑重新被寂静笼罩。 隐约的夜风,似乎送来远处宋素雅带着惊疑不定的询问: “夫君,你说,渡生她刚才说的,该不会是真的吧?她真的会抓鬼?” 后面的话,被风吹散了。 姜渡生站在窗前,听着那模糊的尾音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就在这时,墙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纸张摩擦的窸窣声。 只见王大壮操控着他那具简陋的纸人身体,笨拙却又敏捷地翻过院墙。 落地后还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确定无人,这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屋。 一进门,他就按捺不住兴奋,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:“大师!大师!我查到啦!” 姜渡生闻声转过身,倚在桌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。 王大壮邀功似的凑近两步,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汇报: “大师您好眼光!您让我打听的那位谢公子,来头可大得吓人!” “他是国公府的世子爷!他母亲是已故的永安长公主,当今圣上是他嫡亲的舅舅,那可是正经的皇亲国戚,天子外甥!” 他说得眉飞色舞,见姜渡生依旧没什么表情,连忙补充更关键的信息: “而且,最重要的一点!这位谢世子,他至今尚未婚配!” 随后又贼兮兮地压低声音道:“不是没人想嫁,是嫁不了。听说国公爷替他相看了不少名门贵女,结果那些姑娘不是突然得怪病,就是意外摔跤破相。” “最玄乎的一个,定亲礼刚下,女方家祖宅就走了水!后来没办法,请了护国寺的高僧来看,您猜怎么着?” “高僧说,这位世子爷命格特殊,身带极重的煞气,寻常女子根本压不住,强行婚配恐有血光之灾!这亲事啊,就这么耽搁下来了。” 姜渡生闻言,眉梢微微蹙起。 谢烬尘身上有煞气,她在今日见面就感知到了。 那煞气带着紫气,对她而言如同补药。 可是… “世子?” 她轻声重复,带着一丝疑惑,“一个国公府的世子爷,身上怎会有那般浓郁的紫气?” 那绝非寻常贵气或官威,而是更接近与国运隐隐相连的紫薇之气。 这与他世子的身份,似乎存在着某种矛盾。 姜渡生指尖轻点桌面,眼中掠过一丝兴味:“有点意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