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渡生继续道,语速平稳: “你眉淡且散,眉尾下搭,兄弟宫虽有牵连却显疏离。你应尚有一位兄长在世,然你们兄弟二人早已分家另过,情分淡薄,甚至多年不曾往来。” 老头的脸色开始有些变了,眼神里透出惊疑。 “再看你妻妾宫,平坦无肉,且有隐约的横纹截断。你此生应是无妻无子,孤寡到老之相。”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,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老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 老头强自镇定,干笑了两声,试图挽回面子: “哼,小姑娘倒是打听得很清楚!老夫在此摆摊半年,这些陈年旧事,我也与人说过,只要稍加打听就能打听出来。” 他这话看似反驳,实则已是变相承认了姜渡生所言非虚。 姜渡生也不争辩,唇边笑意更深,带着一丝了然: “哦?街坊邻里连你命宫中那道显示三十五岁有一生死大劫,幸得贵人相助方能化解的痕迹也清楚?” 老头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豁然站起身,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姜渡生: 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!” 三十五岁那次几乎送命的劫难,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的秘密。 姜渡生却不答,只是继续淡淡道:“你山根左侧有一颗几不可见的小黑痣,此乃客死异乡之兆。” “道长,你并非长陵城人士吧?而且,你故乡应在西南方向,且近水。” “你!”老头脸色彻底煞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翻了身后的凳子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 他看向姜渡生的眼神,已经从惊疑变成了惊惧。 周围一片寂静。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 姜渡生这才好整以暇地问道:“如何?老先生,我这一卦,可还算得准?” 徐半仙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此刻已是心服口服。 他见姜渡生并未立刻离开,连忙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。 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,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: “姑娘……不,仙师!方才是在下有眼无珠,冒犯了仙师,还请您千万海涵,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 姜渡生微微侧身,并未受他的全礼,只淡声道:“无妨。我并不是要与你为难,只是想借你这摊位一用。” 徐半仙一听,哪还有不肯的,简直是求之不得。 能亲眼目睹这等高人手段,说不定还能沾点光。 他忙不迭地让开位置,甚至还用袖子殷勤地擦了擦那张木凳: “仙师您请,您尽管用!能用小老儿这摊子,是小老儿的造化!” 姜渡生坦然坐下,目光扫向周围越聚越多,议论纷纷的人群,清声道: “今日初临贵地,结个善缘。免费算一卦。”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