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渡生闻言,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,作势便要转身离开。 慧明大师心头微松,捻着佛珠的手指都轻快了几分。 不料姜渡生脚步刚挪,又突兀地停了下来,声音幽幽传来: “师父,您莫不是…收了别人的银钱,要把您这不成器的弟子,给打包卖了?” “噗…咳咳咳!” 慧明大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瞪大了眼睛,白胡子都翘了起来: “罪过罪过,为师何时诳语过?!” 姜渡生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。 慧明大师见她眼神清冽,不为所动。 他长叹一声,浑浊的眼里满是无奈与疼惜: “你在佛前这十八年,借着香火愿力,勉强镇住了命格和体内的凶煞。然,此法如堤拦洪,非长久之计。” “若二十岁前,寻不到那人,觅不得那唯一的解脱之道,届时纵是佛陀再现,为师也无能为力了。” 姜渡生定定地看着他,“寻到那人后,那解脱之道,又是什么?” 慧明大师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形骸,落在了更遥远的因果线上。 他缓缓摇头,一字一句道: “不可说,不能说,不必说。应观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你的路,终须你自己去走,才能找到答案。” 他走上前,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姜渡生的肩头,语气恢复了以往的豁达: “去吧。记住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诸相非相,即是真相。” 姜渡生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,转身往外走。 只在迈出门槛时,脚步微顿,留下轻飘飘一句: “明日我再问最后一次。希望师父您今晚能好好思量,究竟要不要对我说实话。” 她顿了顿,“否则,弟子可真就赖在寺里不走了。左右不过两年多光景,正好伴着晨钟暮鼓,在师父的米缸旁……安心吃喝等死。” 慧明看着她纤瘦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殿门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忧虑。 思绪回笼,门外恰巧传来婢女小心翼翼的通报声:“大小姐,老爷、夫人和公子们都过来了。” 姜渡生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抬手打开房门。 门外灯火通明,映照着一行人影。 除宋素雅外,还站着三位男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