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,你们是第三批,五千户,两万五千人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地,就在你们身后,一人五十亩,一户两百亩,三年不交税,三年后,按大明的规矩,三十税一。”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。 有人小声议论。 “三十税一,比大明本土还低…” “可不是嘛,王爷心善。” “……” 朱栐摆摆手,人群安静下来。 “但是,有件事本王要说清楚,这地,是大明的,是朝廷的,是本王封地里的,你们种地,交税,天经地义。 但如果有人想闹事,想造反,想勾结外面的势力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。 “那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。” 人群里一片安静。 没有人敢出声。 朱栐点点头道:“好了,开始分地。” 官员们开始念名字,发地契。 人群一拨拨上前,领了地契,欢天喜地地往后走。 一个老农领了地契,走到朱栐面前,忽然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 “王爷,草民给您磕头了。” 朱栐连忙扶他起来,道:“老人家,快起来。” 老农抬起头,已是泪流满面。 “王爷,草民老家是河南的,洪武元年逃荒逃到应天府,给人扛了十几年活,去年听说这边招移民,就带着一家老小来了。 没想到,真能分到地,真能有自己的地…” 他抹了把眼泪又道:“王爷,您是活菩萨,活菩萨啊…” 朱栐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,一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。 现在,他有了。 “老人家,好好种地,好好过日子。”朱栐拍拍他的肩膀。 老农使劲点头,抹着眼泪,踉跄着走了。 …… 分完地,已经是下午。 朱栐站在高台上,望着远处那片渐渐散去的移民。 那些人扛着行李,牵着孩子,往自己的地走去。 背影里有疲惫,但更多的是希望。 张武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 “王爷,您说,这些人,以后会把这边当成家吗?” 朱栐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会,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,就会把这边当成家。” 张武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 远处,太阳渐渐西斜。 戈壁滩上,那些新建的木屋开始升起炊烟。 这片曾经荒凉的土地,正在一点点变成家园。 …… 回到王府,天已经黑了。 朱栐刚进正院,就看见朱琼炯跑过来,一把抱住他的腿。 “爹!爹!俺今天举了一百二十斤的,举了二百下!” 朱栐弯腰抱起他,笑道:“好小子,厉害。” 朱琼炯得意地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。 朱欢欢从屋里走出来,轻声道:“爹,娘让您进去吃饭。” 朱栐点点头,抱着儿子进了屋。 屋里,暖意融融。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,一盆羊肉汤,还有一碟烤馕。 观音奴正在摆碗筷,见他进来,笑道:“回来了,饿了吧?” 朱栐放下儿子,在桌边坐下。 一家人围坐,开始吃饭。 朱琼炯吃得狼吞虎咽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。 朱欢欢吃相文雅,小口小口地嚼着。 朱栐看着两个孩子,又看看观音奴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。 妻儿在侧,家宅安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