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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常昆回头看，程敏额头已经见汗了，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，但眼睛亮晶晶盯着前面的路。

    “累不累？要不歇会？”

    程敏摇摇头：“不累！快蹬！”

    常昆没再说什么，放慢速度，让她跟上来并排骑。

    路两边是农田，有人在田里弯腰干活，偶尔抬起头看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远处有山，青黛色，笼罩着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程敏忽然开口：“常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娘……还有小弟，这些年，就是在这儿过的？”

    常昆看看四周，暗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自己老家也是在农村，不过那是京郊外的农村，比这边条件好上太多。

    丈母娘和小舅子，在这边，还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
    见常昆没应声，程敏也不再说话，只是骑车骑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两个多小时后，前面出现一个小山村，从高处看过去，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，房子都是土坯的，有的屋顶还铺着稻草。

    程敏站在那儿，望着眼前的村子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常昆拍拍她肩膀：“好了！马上就要见到娘，打起精神来！”

    程敏攥紧车把手，手指捏得发白，泪珠子还是不由自主滚下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常昆推车进村。

    程敏跟上，眼睛四处张望，恨不得马上就看到老娘。

    走了几十米，程敏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常昆，怎么都没人？”

    常昆也注意到了，村子里静悄悄的，家家户户门都关着，偶尔有几声犬吠，但看不到人影。

    已经找到地头，常昆懒得再取程敏血感应，想到一个可能：“农村人不容易，现在可能都在山里干农活。”

    程敏愣了下，转身就要朝村外山里走。

    “别急，先找个人问问路。”他踮起脚尖，四处看了看，指着前面，“那里过来个人。”

    前面，一个老妇从小路慢吞吞靠近过来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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