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小河蹲在牲畜棚旁边的陷阱边上,脸色发白,手指着坑底。陈大山凑过去一看,坑底的竹刺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不多,但很醒目。旁边的泥土也有被翻动的痕迹,像是有人踩空后挣扎着爬了出来。 “大哥,昨晚肯定有人来偷东西了!”陈小河压低声音,眼睛盯着那几根带血的竹刺,“还好咱们挖了陷阱,否则家里的牲畜可就遭殃了。” 陈大山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痕迹。血迹从坑边一直延伸到院墙方向,在墙根下消失了。他站起身,沿着墙根走了一圈,发现几处荆棘被踩断的痕迹,还有几滴血落在土墙上。 “这人受了伤,应该伤得不轻。”陈大山沉声说,“爬墙走的,没从院门出去。” 陈小河攥紧了拳头,愤愤地说:“要是让我逮着,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 陈大山摇摇头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别冲动。走,咱们去找德哥,让他过来看看。” 兄弟俩锁好院门,快步往德哥家走去。德哥正准备出门巡逻,看见他们神色不对,连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 陈大山把陷阱里的血迹和墙根的痕迹说了一遍。德哥听完,脸色沉了下来,跟着他们回家看了一圈。 德哥蹲在陷阱边,仔细看了看血迹的分布和走向,又去墙根处检查了被踩断的荆棘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站起来,对陈大山说:“大山,这件事你们先别声张。现在村子里人心惶惶的,传出去更乱。我回去慢慢调查,看看最近谁家有异常。” 陈大山点头:“德哥,我们听你的。” 德哥又叮嘱了几句,让他们把陷阱重新布置好,晚上多加小心,才匆匆走了。 送走德哥,陈大山和陈小河回到后院,把陷阱重新加固。坑底的竹刺换了一批新的,上面抹了猪油,亮晶晶的,看着就瘆人。坑口铺上薄木板和稻草,又撒了一层细土,伪装得更隐蔽了。 “小河,把周围多放些荆棘。”陈大山说,“这要是家里的牲畜丢了或者被人投了毒,有咱们哭的。” 陈小河应了一声,从墙根搬来几捆荆棘,围着牲畜棚又加了一圈。荆棘刺又尖又密,别说人了,连狗都钻不进去。 陈大山站在院子里,四处看了看,又叮嘱道:“晚上咱们把牲畜都关起来,不喂食,不让它们乱跑。等第二天早上再放出来,免得它们乱吃东西。” 陈小河点头:“大哥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最近辛苦一些,多注意点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