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俩谁都一样,一会儿我徒弟就完事了,脚前脚后的事儿。” 彪子嘿嘿直乐,师傅都这样了,那徒弟不还的飞起来啊! 小姑娘蹲下身,打开工具箱。 里面家伙事儿挺全:大小不一的锋利刮刀、弯头剪子、小锉刀、酒精灯、棉花球、还有一小瓶不知道是啥的油。 她对李山河说:“大哥,脚伸过来。先给你看看。” 李山河咧嘴一笑,就是这味儿,回家了,这回是真回家了。 李山河把脚伸过去。 小姑娘一点不嫌弃,先用块热乎乎的湿毛巾把他脚包上捂着。 “捂会儿,软乎了好下刀。”她解释道。 然后点燃酒精灯,把几把刮刀和小剪刀在火苗上燎了燎消毒。 “大哥,吃不吃劲儿啊你?”小姑娘一边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擦刀,一边抬头问,大眼睛忽闪忽闪。 李山河咧嘴一笑,一股子回家的踏实感和东北爷们儿的爽快劲儿涌上来:“没事儿妹儿!你就狠狠干!哥老吃劲了!在毛子那边冻得脚丫子都快没知觉了,猛攻就完事了!” 小姑娘抿嘴一笑,也不废话。捂了几分钟,毛巾拿开,脚趾缝里的老皮、脚后跟的硬茧都泡软了。 她动作极其麻利,左手捏稳李山河的脚趾,右手锋利的刮刀就上去了。 手腕稳,下刀准,只听见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那些死皮、老茧就跟刨花似的往下掉,又快又干净,一点不伤好肉。 遇到嵌得深的鸡眼,她换个小号的弯头刀,像绣花似的,一点点给旋出来,动作轻巧精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