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嗒莎好奇地打量着李山河,用生硬的汉语脆生生喊:“二哥!好!” 瓦西里抬起头,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,扫过李山河平静的脸,彪子身上未散的硝烟味,以及魏向前惊魂未定的神情。 他放下匕首,用油乎乎的大手抹了把络腮胡子,没问丽姐,也没问路上的事,只是指了指壁炉边空着的椅子,声如洪钟: “李!坐!吃肉!外面风大,冻坏了吧?” 他拿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,倒了满满三杯烈酒,推过来,目光落在彪子背上那个鼓囊的褡裢上,嘴角咧开一个粗犷的笑容。 三驴子小声的给李山河介绍,李山河撇了撇嘴,这小子是不是把脑子那点玩意都射出去了,这屋一共就俩人,还用你介绍了? 李山河敞开了熊皮大衣,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上,彪子和二楞子很有眼色的站在了李山河身后。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瓦西里,随即展颜一笑,他端起伏特加,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 这一幕看的瓦西里哈哈大笑,给李山河竖了个大拇指,又给其倒满了酒。 这一次,李山河没在接受,反而是将手掌盖在了杯口,“酒也喝了,人也见了,说正事儿吧!” “彪子!” 彪子背着褡裢走上前,一把将褡裢甩在了地上,利落的打开了拉链,霎时间,耀眼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接着是罐头,手套,袜子,日用品…… 瓦西里拧开了水果罐头,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,随即哈哈大笑,用力拍着李山河的肩膀。 “好!李!是这个味儿!金子,是死的!这个活的!” “好!一家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