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驴子面色一囧,完犊子了,这二楞子开窍了不好骗了啊! “亲爱的,你在干嘛啊,我买了一套新睡衣,很性感哦,你上来帮我穿!” 三驴子:悠悠苍天,何薄于我,二哥,兄弟我顶不住了,救命啊! 现在他都想带着嗒莎去趟大铁柱子医院找捅主任看看,争取一针就见效。 奈何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抬头啊,随即在二楞子的肩膀上拍了拍,一剪梅BGM缓缓响起,三驴子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。 …… 李山河重重吸了口烟,浓烈的烟雾遮住他半边脸:“甭管是姑爷还是他娘的山大王,我的人,我得带回来。 “向前,瓦西里那老巢,在毛子地界哪疙瘩?” “靠北边,过了国境线还得坐两天火车,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叫‘冰胡子镇’!” 魏向前赶紧翻出张皱巴巴的、沾着油渍的地图,手指头戳着一个用红铅笔画的小圈。 “就这儿!离大铁路线还有老鼻子远,得靠毛子那种烧劈柴的小火车往里拱!” “行。”李山河掐灭烟头,火星子掉在地上滋啦一下灭了。 “第一步,得先蹽过去。护照,这玩意儿咋弄?总不能游过黑龙江吧?” “护照?”魏向前挠了挠他那鸡窝头,一脸苦相。 “二哥,这玩意儿可金贵!得托人,还得塞…”他搓了搓手指头,做了个点钱的动作。 “这回俺们把钱都给压到货上了就准备干个大的,谁曾想遇到这事儿了啊。” 李山河二话不说,手伸进怀里摸索。再掏出来时,一块用红布裹着、黄澄澄、沉甸甸的小东西就拍在了冰凉刺骨的炕沿上。 灯光下,那金条闪着一层温润又冰冷的光。 第(3/3)页